狗年说狗——《小四儿》《老黄》

2018-02-10 10:01:28来源:海外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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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十二生肖中的一员,狗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始终有着很高的地位。作为人类最早驯化的家畜,狗的存在和进化都与人类文明的发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人们视其为最忠实的守护神,更是十二生肖中的重要一员……这一点从中国不断出土的考古发现中可见一斑。

考古学家通常认为,在马、牛、羊、鸡、狗、豕这六畜中,以狗驯养的历史最为悠久,其驯养历史约有1万多年。据推测,从狗的作用上来看,最初驯化的狗可以帮助狩猎、交通、看家,随后,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中,狗又逐渐被驯化出许多其他功能。

民间美术作品中,能见到许多狗的形象。例如木版年画、剪纸、雕刻、泥塑、刺绣以及陶瓷器皿的装饰纹样、民居建筑的装饰纹样中,都曾出现过狗。其频繁出现的原因,自然在于狗与人的关系比其他家畜更为密切。

和很多人一样,我是喜欢狗的。喜欢狗的忠诚,狗的敏锐,狗的意志坚定,狗的不离不弃,狗的尽职尽责......也养过多条不同品种的狗,各有各的可爱之处,也因此写过两篇关于狗狗的小文章——《小四儿》《老黄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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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小四儿

四儿刚来我们家时,我是真的没看上她:三角小眼儿,尖嘴猴腮,面相猥琐,一身土黄色和白色相间的脏兮兮的毛,实在是让人难生怜爱之心。可经不起爱心泛滥的母亲再三恳求,我还是留下了她。加上老公和儿子,这只猫样大小的流浪狗成了我们家的第四口儿,于是赠她芳名:小四儿。

我是很喜欢小动物的,不接收是因为怕失去。曾经养过两只忠诚的狼狗,均死于非命,弄得我心痛不已,心情好久不得恢复。但既然收养了她,就一定好生善待。赶快拿出牛奶、火腿,双手奉上,柔声相邀。四儿缩在墙角里,怯怯地望着我,迟迟不敢靠近。我又拿来了小碟儿、小碗儿,作为四儿的“御用”餐具,把火腿和牛奶放进去,然后再推近一些,自已离开,远远观望。四儿才东张西望、小心翼翼地靠近美食,确信没什么危险了,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没有了一点淑女之相。我的母性随之而来,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儿。

两天之后,我们便熟识了。四儿不再蜷曲于一隅,不再怯怯的望人。我上班走时,四儿便摇着小尾巴,迈着小腿儿,踮儿踮儿地把我送到门外;下班后,一开门,她就像女儿一样在我身边蹭来蹭去,摇尾乞怜。我第一件事便是冲进厨房,用美食慰藉这个馋嘴的小生命。茶余饭后,便和四儿嬉戏打闹。她会抬起前脚,放在我手心里,伸长脖子,用舌头舔我的手指,用牙齿轻轻的咬......  

四儿很调皮,平日里大门一开,她就跑出去撒欢儿,和邻居小狗们打成一片,作亲密态。可小狗毕竟是小狗,到了关键时刻,这种亲密友谊就看不到了。一天,我刚把四儿的饭放好,回到屋里,就听到她稚嫩的声音,愤怒的狂叫。我一惊,急忙跑了出去,原来是邻居小狮子狗跑来争夺口粮。四儿体态瘦小,却毫不示弱:呲牙咧觜,“狗”视眈眈,一脸凶相,对着那小狮子狗怒目圆睁。那身体大她一倍的小狗居然不敢靠近。我笑了,我们家四儿真勇敢!不幸的事情发生了,一天中午,四儿从外面哀嚎着跑了回来 ,一条后退已不能着地。她浑身颤抖,痛苦不已。我把她抱起来,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,可一碰到她的后腿,她就狂叫起来。我连忙把她带到诊所,大夫说四儿的腿断了,可也没什么办法,就先给她止住疼吧,拿了几片止疼的药,我和老公费了好大的劲儿给她喂了进去。渐渐的,她的哀嚎之声小了点儿,我稍稍放了点儿心。

第二天,我出差了。临走时再三叮嘱老公要好好喂药,不行的话,一定带她去看兽医。四天后,我回到了家里,推开门,没有了四儿的迎接,也没有听到她的哭声。我四下寻找,已没有了四儿的踪影。老公说,四儿因为疼痛,凄厉的叫声使左邻右舍不能正常休息,便把她送走了,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垃圾场里,送到了一个凭四儿的能力无法找到家的地方……我大叫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!她是我们家的四儿啊!”

下雨了,初夏的雨居然冷的透骨。面对疼痛、饥饿与寒冷,我知道四儿一定无力抵挡,也许,四儿现在已经解脱了,可为什么她的哭声久久在我耳畔回荡......

四儿,对不起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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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  黄

老黄终于走了。“老黄”这个称呼是在他走后才这么叫的,之前,没有谁用什么方式叫过他,这十几年,他都是一条真正的无名土狗。

老黄的幼年、童年和青壮年时期都是在母亲家渡过的,虽然每日粗茶淡饭,他却始终恪尽职守。十几年的时间,没有过懒惰,没有过渎职。直至有一天,在和一岁大的小侄儿嬉闹时,他锋利的牙齿不慎挂伤了小侄儿,父亲才下狠心要把他卖掉,途中他幸运地被老公截到了我家,才免去一难。

对他,我们一如既往地疼爱,一日三餐的伙食和我们相差无几,每次大包小包往家带馒头时,我总是笑脸回答别人的提问:“给我们家警卫员带的。”我一直相信狗是有灵性的、有灵魂的动物,狗性在很多时候是优于人性的,从他的眼神,他的轻吟低吠,他的摇尾乞怜,我甚至都能体会出他所思所想,他也忠诚如昨,尽职尽责,像一个多年老友,像一个忠诚的守门人。

以人的寿命来算的话,老黄应该是耄耋之年了吧。几个月前,他的眼球儿开始混浊,渐渐地好像没有了视力,吃饭时只能凭嗅觉了。我们对他倍加关爱,可他已无福消受了......

初冬的阳光暖暖地照着老黄日渐干瘪的躯体,无神的目光直直地"盯"着我,我不确定他还能否看得见,只感觉那眼神里有着婴儿一般的无助,有着老人一般的无奈,有着垂死前的惊恐,还有很多的依依不舍......我久久地望着他,却不知道怎么去帮他......

第二天早晨,在凄风冷雨中,我看到了他冰冷僵硬的躯体,老黄走了......

把他带到一个安静祥和之处,深深地掩埋起来......

默默流泪,默默祈祷:老黄,一路走好......(金伟)

责编:张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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